要来翻我的牌子么?”就这样跟着她嘻嘻哈哈,她不想透露公司里的事情,不然,以朋友爱打抱不平的性格,她一定不会坐视不理。
“诶!对了,我记得你说过了清明过后就要开始录新专辑,这个时候你不应该是忙得团团转么?听你语气,并不是那个状态。”
唐漫椿似乎察觉到了陶小屿的异常。
“推迟了,我这几天都在家修理花草呢。”陶小屿边说边试图脱下靴子,那些草木垃圾,她打算留到明天。
“修理花草,你会么?”
“有什么难的,以前也是我在打理好么!这种事情,很简单啦。”
“说正经的,为什么推迟啊?”唐漫椿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,“晚上我去你家找你,等我啊,这次我不会再放你鸽子,画展和活动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。”
“也没没什么特别的原因——” 陶小屿话说到一半,听到对方一句“等等,有人来了”电话嘟的一声被挂断。
晚上,唐漫椿过来,许久未见,陶小屿和她聊了一整晚。
临走前,唐漫椿说,“这件事交给我,你就等录歌吧。”
“漫椿,你不要管,这事情很麻烦,只要我不答应,公司也不能违反合约,大不了就这样继续拖着,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