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吗？”
他们认识的时间不短了, 他甚至还住进了顾子意家里, 但两人却从未有过一次正式的约会，偶尔出去的几次都只是出去吃个饭就回来。
他不是没想过带她出去玩, 但顾子意身份特殊, 两人就算出去吃个饭她都是全副武装，更别提在外面好好玩一天了。
他抬眼试探性问她可以吗的时候，顾子意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。
刚认识他的时候, 他浑身是刺，什么时候开始对她收起了锋芒, 变得小心翼翼起来。
“我也很想说可以，但是今天恐怕不行，我有约了。”顾子意苦笑道。
桃花眼里那汪琥铂色清泉迅速暗淡。
他想起了刚刚有人给她打过来她没在他面前接起来的电话, 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胸口, 一瞬间陆麟觉得憋得有些难受。
他冷笑了声。
“原来姐姐有约了啊, 既然有约，为什么要问我想不想约你？难道我是你的备胎吗？”
刚刚还觉得他变得柔顺乖巧了不少，怎么突然又变回了从前那个牙尖嘴利的样子, 还满嘴醋味。
顾子意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什么备胎, 我从来不养备胎。我有约也是早约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