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凤鸣领着顾斯阳从沁园回到自己的苑所后,马上关了门,拉着他坐到沙发上,急急问,“斯阳,老爷子的家主大印还没有交给大房吧?”
顾斯阳坐好后,“爷爷一向把权利看得重,而且交家主大印不是该有仪式的吗?妈,你是不是记忆力减退了?”
“斯阳,如果老爷子这么过去了,你有大印呢?”
顾斯成怔了一怔,“妈?”
“顾斯成本来就不该醒!家主之位本来就该是你的!”
“……”
“斯阳,这时候已经很关键了,老爷子这么多年可从来没这样过,怕是不行了。会不会跟你姑姑有关系?要不然再下点猛药?”
“……”顾斯阳沉吟须臾,“妈,爸受伤的事,你忘了?姑姑的事,不要再拿来做文章了。”
顾斯阳嘴上这样说,可是心里已经开始打起了算盘。吸空却哭听。
汪凤鸣一听,一时明了,恍然大悟,“瞧妈妈这脑子,关键时候就是不中用。”
顾立躺在床上,唇色苍白,生叔照着医生开的药,分配好,然后去倒水。
“阿生……”
生叔刚走出几步,顾立便闭着眼睛绵着气息叫道。
“诶,老爷,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