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透着一股冷冽沉练下来的霸气,声音幽冷低沉,轻轻斜牵了嘴角,有那么一丝邪气,“二叔,阿晴如果仗着我宠的时候都不能好好讲话,那你说,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好讲话?”
顾斯成说的是好好讲话,而非顾先业说的,“敢对你二叔这样讲话!”
萧沐晴闻言,心房处陡然酸胀发麻,那股酸胀感竟传到了眼框……
顾先业凝向顾斯成略带审视却深度不满的凤眸,初始只是失语,这时倒生起一抹心惊。
那眼神里透露出来的神韵,竟与父亲偶尔流露出来的眼神如奇的相似,明明是反问,问而已,却清楚的透露着不问而答的凛然和专横!
顾先文见蕴藏的对峙气焰一阵阵涨高,绕过茶机走到萧沐晴对面,与顾先业站在一起,看向顾斯成,劝道,“斯成,小事情而已。”
顾斯成看向自己的父亲,轻嗤一笑,“小事情?爸,您觉得今天这事情还叫小事情吗?”
顾先文被拂了颜面,心感尴尬,不悦道,“我找自己儿媳妇聊点事情都不可以?!”
顾斯成把顾先业的手腕一松一推,顺手拉过站在身后的萧沐晴,直直凛视着自己的父亲,“爸,您们做事情,有什么不可以?上次我不在,几房人联合起来对阿晴执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