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提了分手,顾家发了声明,他们之间没有关系了。
没有关系就不应该牵扯不清。
一连两天,除了实在合不了眼,去睡一会,她始终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花丛,也许那枚戒指就在哪个地方。
有两天没和唐起扬说过话了,他伤得不那么重,去医院拿点药涂涂,总会好的。
唐起扬站在萧沐晴身后,“为什么不去拣?”
“没有意义的东西,不要了也罢。”
“你在怪我打了他,对吗?”
“……”萧沐晴没吭声,唐起扬还站在身后,她轻叹一声,“起扬,你早点睡,不说了,明天早上,早餐还是由我来做,你多睡会。”
萧沐晴转身进了卧室,阖上房门。
唐起扬看着萧沐晴走进她的卧室,嘴角漫上苦笑。
翌日清晨,马赛的新闻版面,都有些奇怪,要说谈论世家著名企业家的访谈很正常,或者做一些成功大企业的专访,如何管理,如何成功的报道也是常有。
偏偏今天的版面谈论的是中国东部海城的一个家族豪门,篇副不大,论《中国贵族为何富不过三代》,谈《中国式家族企业的弊端》《中国家族企业的陨落是必然还是偶然》。
一个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