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来抢夺的手,“斯阳,不要心急,有时候你把这种声音当成音乐,就会轻松了。”
顾斯阳离着顾斯成一尺远,他想要以一种沉稳的姿态与顾斯成对弈,但是却在看到对方如此淡然的样子后,乱了方寸,“你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派人跟着老爷子!你还做过些什么?”
顾斯成站起身来,眼底是故弄玄虚的笑意,“你猜?”而后他随手一扬,将风铃扔进了垃圾桶,转身时嫌恶道,“这铃声在我手里已经把你折磨够了,还留着干什么?毁了倒是好。”
翌日中午,顾立从寺庙回到顾家,把萧沐晴和顾斯成都叫到了宗祠,除了生叔,再没有其他下人。
顾立站在香供旁,两手把香一尾一中的捏好,在红色的蜡上面点着,只到香火燃起才移开,放在香中的手松开,香便一散,淡紫的火苗分开燃着,苍手作扇,将火苗扇灭,登时烟雾袅袅。
萧沐晴心里颇有些紧张,她知道顾立从寺庙回来,就会把开过光的金玉给她,然而如今又叫来了顾斯成,假怀孕的事,是否还蛮得住?
顾立把香分好,分别递给顾斯成和萧沐晴,“来,你们给老祖宗上个香,。”
二人接过香,敬握在额前,拜了三拜,然后跪在厚厚的蒲垫上,顾立站在一侧,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