坛,微博,无一不声讨这对根本不般配的组合,网上骂得也难听,好在萧沐晴本来就知道这些后果,干脆也不看评论,一心听着优美的音乐。
这些报道顾斯成也看到了,那些评论字字尖刻,那些铅字映进他的眼底,一个个的测着火花,显示着社会上那些与他们生活毫不相干的人的愤怒。
坐在总裁椅上,靠着椅背,捏着杂志的手紧得将纸张“咵”一声捏破,指尖下的触感不是那么明显,突然握着拳头靠在唇边,剧烈的咳嗽的时候,他就感觉到自己近来抵抗力越来越弱,若换了以前,感冒跑几圈步就好了,几年也难得生一次病。
这次一连感冒半个月都不见好。
反正只不过是个感冒,他染上的那种病本来就会抵抗力减弱,以后还会怎么样都难说,所以也不想理。
当初想用靳斯翰的人气逼得萧沐晴离婚,如今想来,也差不多了,再继续下去,萧沐晴也会被靳斯翰的那些粉丝伤害。
有时候坐在这个办公室里,除了每天的会议,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能做的。
自己还剩下些什么东西能做。
岛上的房子建好了,他却不敢送给她,不敢拉着她坐上游轮出海上岛,不敢跟她说,“阿晴,你看,我们养老的地方建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