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!我真没有啊,冤枉了,你大大的冤枉了我!”冯朝军失声叫道,心里面害怕得很,以姜玉容的性格,知道他在外面搞女人,还不得剥了他的皮,拆了他的骨头?
“而且,我天天晚上都回家,你也看到的呀,哪有时间去搞女人?你说是不是?”
姜玉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感觉冯朝军说的还真有几分道理。
冯朝军松了口气,然后愤怒的瞪着吴一凡,道:“分明就算这小子想挑拨离间,你千万别信他的话!”
“晚上没时间搞,白天有啊!”吴一凡笑嘻嘻的摸了摸鼻子。
“你这小子……”姜玉容立即把目光转向吴一凡,目光充满了怨毒,咬牙切齿的道:“人不大,心却比谁都歹毒啊!按的什么心啊!”
“呵呵…”吴一凡冷笑道:“再毒也没有你们毒啊?”
他摊了摊手又道:“你老公有没有花柳病,脱裤子下看看就知道了……而且,似乎还挺严重哦,不赶紧救治,估计得烂掉。”
冯朝军脸色又是一变,因为姜玉容听了吴一凡的话后,已经把目光转到了他的裤裆上了。
“那个……那个我突然想起来,我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办……阿容啊,我先走了。”
冯朝军边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