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竹面色微变,霍谨之肯定挣了不少钱,否则怎么可能买得起大白兔,还给唐小囡那臭丫头吃,她天天辛苦挖草药,一天却连一角钱都挣不到。
低头看着自己粗糙的手,指关节粗大,还有好些茧子,还有几处被刺拉伤的伤口,家里四只人,只有她的手是最丑的,就连沈立夏的手都比她白嫩。
凭什么她要受这样的苦?
唐小囡那种蠢东西却能受尽宠爱?
霍谨之买大白兔宠着她,齐爷爷天天花时间教她外语,她想学却学不了,刚才她又去找齐爷爷了,求他老人家教她英语,可齐爷爷却无情拒绝了,看她的眼神也不像以前那么温和,反倒多了些厌恶。
沈玉竹很敏感地感觉到了,老爷子就是厌恶她,明明以前还很喜欢她的,现在却突然讨厌了,肯定是因为唐家人。
因为她家和唐家交恶,齐爷爷和霍谨之才会疏远她的,哼,都是见风使舵的小人,她以前还以为他们是不一样的,是她看错了。
沈玉竹心里想着事,手上传来刺痛,痛得她叫出了声,手指被刺了下,沁出了殷红的血珠子,沈玉竹又痛又委屈,莫名涌上厌烦,把手里的草药扔了,蹲着生闷气。
柴玉香听见了下面的动静,走到坡边看见了她,不高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