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防着我?”沈玉竹神情伤心,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怜惜。
“我连剧照是什么都不知道,莫名其妙。”
霍谨之不锄地了,扛着锄头回家,他绝对不会和沈玉竹这种两面三刀的小人合作,他宁可和李青松那种二流子合作,那些人虽是二流子,却讲义气,不像沈玉竹为了利益会出卖任何人,这种人就是个养不熟的中山狼。
“是不是因为唐家?唐家和我妈的矛盾,同我有什么关系,你和齐爷爷这样对我不公平!”沈玉竹在后面叫道,眼泪流了下来。
最后一线希望破灭了,她想问个明白。
霍谨之站定,扭过头嘲讽道:“大豆地你忘记了?无辜地站在后面怂恿一个蠢货去抢别人的东西,坐山观虎斗很有成就感吧?”
说完他便大步离开了,沈玉竹面色大变,嘴唇不住哆嗦,第一反应是霍谨之怎么会知道?
但很快她便冷静下来,追上去解释,“我没有怂恿黄卫民,当时我确实和他在一起,可我什么都没说,你误会我了……”
霍谨之嘲讽地看着她,沈玉竹说不下去了,脸色更加难看,还有些羞愧。
她太慌张了,没有脑子地不打自招了,霍谨之的眼睛就像X光一样,射穿了她的内心,沈玉竹羞得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