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哼,没门!
楼凤霞性格内向,嘴皮子也不太利索,嫁来磨盘山才三年,还是个新媳妇,脸皮没于梦娣那么厚,一时被堵得说不上话,脸都气红了。
“听见什么了?昨晚上我就睡在霍家,谁能比我更清楚!”
许金凤大步走了过来,虎着脸瞪着这伙长舌妇。
“金凤你睡在霍家啊,快和我们说说,昨晚上到底咋回事。”有人好奇地问,其他人也都看着许金凤,想听到第一手信息。
“能有啥事,就是两个二流子没安好心上门了,那狐狸……那苏婉柔拿柴刀把二流子砍了,脑壳都差点砍掉,流了一地血,吓得跑了。”
许金凤大咧咧地说着,大家伙都半信半疑。
“苏婉柔敢砍人?金凤你蒙谁呢,她可连鸡都不敢杀,肩不能挑,手不能提,娇滴滴的能砍人?”有人提出质疑。
其他人都赞同点头,苏婉柔以前出过工,干活的那个娇弱样,真看得她们眼睛出火,脚上叮了只蚂蟥都哭得死去活来,这种废物点心怕是连柴刀都拿不动吧。
许金凤没好气呛道:“我骗你们有钱拿?以前不敢又不代表现在不敢,人家就不能进步?”
“床上进步还差不多,你现在和她家关系好,自然帮她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