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坐在家里,让母亲一个人日夜操劳。
而且他要多挣些钱,送阿嬷去县医院看病,阿嬷的咳嗽不能再拖了。
“大家快来看破鞋和她姘头啊,臭不要脸的狗男女,大白天在屋子里乱搞……快来看啊!”
当当的响声让顾云川好奇地停了下来,朝声音来源处看去,黑压压的一群人,比过节时还热闹,顾云川本想上前看看,但听到这喊声,他顿时臊红了脸,转身就走。
这种脏污之事不看也罢,免得污了眼睛,他还是快点回家,把卖鸡蛋的钱交给母亲,免得母亲担心。
但是——
“咦,这不是黄凤仙嘛,她姘头不是顾松涛?”有人惊疑地叫了起来。
顾云川刚抬起的脚,猛地停下了,又转过了身,神情震惊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顾松涛?
是他父亲吗?
还有黄凤仙,是他认识的那个吗?
“这种骚狐狸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姘头,说不定年头到年尾,日日当新娘呢!”敲着脸盆的唐来金,耳目灵敏,闻言立刻大声嚷了起来。
他老爹和六叔可交待过了,必须往死里搞这表子,不必顾及乡亲情分,而且这些天唐百山话里话外都在怀疑他的能力,还有六叔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