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且家属还会安排工作,我娘家嫁的人是队长,给安排去管仓库,特别轻闲,一个月有二十多块呢!”
楼凤霞口气十分羡慕,那个嫁去煤矿的算是她的表姐,不过出了五服,而且成分也不太好,是中农,平时不怎么走动,也是因为成分不好,漂亮能干的表姐在本村嫁不好,她一赌气就嫁去了煤矿,表姐夫比她大十三四岁,当时村里人还笑话她,可现在都羡慕死了。
表姐能说会道,持家也好,又心灵手巧,到了煤矿后人缘也好,和矿长书记夫人们打成了一片,刚去煤矿时只能干最苦的挑煤工,这活不比下井轻松。
大卡车来煤矿拉煤,必须有人把煤挑到车上,从车子放下两块木板,女家属们将煤挑上车,争分夺秒,因为后面有几十辆车子等着,耽搁了时间就会被踢出挑煤队伍。
从早干到晚,身上全是煤灰,只能看见两个鼻孔和眼睛嘴巴,而且工资也不高,因为是临时工,脏活累活都是临时工干的。
楼凤霞的表姐干了三年挑煤工,回来从来不说苦,只说过得很好,后面她和领导夫人们搞好了关系,每次回娘家就替她们去淞城带货,时间一长,就和领导夫人们处成了闺蜜,三年后便转成了正式工,轻松还工资高。
(作者从小就在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