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还等着煤矿的人来相看呢,表姐说这几日就带过来相看,要是相中了就能去煤矿了,对方年纪大只想快点成亲,一日都不想拖了,正合黄凤仙心意,她也一日都不想在村里待了。
现在抓去祠堂她还怎么相看,煤矿是她唯一的出路了,她决不能放弃。
“娘,你让表姐下个月再来,不能让那男人知道我给关祠堂了。”
晚上,槐林娘偷偷去祠堂看黄凤仙,幸好当年被人砸了大半堵墙,修得也不牢固,这两年风吹日晒又裂开了,有道极大的缝,手都能伸出来。
“你表姐说已经和男人上火车了,顶多三天就过来,这下可怎么办啊!”槐林娘也着急,好不容易才说服娘家侄女给凤仙介绍对象,冷不丁却出了这事,运气背到家了。
黄凤仙死死咬牙,祠堂里黑漆漆的,没有一点灯,还有好多蚊虫老鼠,这里面关一个月她绝对会死,而且还有好多牌位,吓都吓死了,她一定要逃出去。
“妈,你想办法给我弄把锯片来。”黄凤仙低声道。
槐林娘点了点头,匆匆回去了,并不知道黑暗中有个人一直跟着自己,正是沈玉竹。
匆匆离开的槐林娘,在家找到了锯片,又急匆匆地赶过来了,沈玉竹一直跟着,她想知道黄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