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补。”
唐绍正将厚厚一摞病历和检查单放在桌上,他是有备而来的。
柴柏良的叔伯们看了病历和检查单,脸色又难看了些,柴老太婆可是说唐来凤是好吃懒做才回娘家的,他们就知道这老太婆没说真话。
“你们柴家做事太过头,我侄女拼死给你们传宗接代,你们倒好,连钱都不想出了,还以为是旧社会呢,就算旧社会也没这样虐待儿媳妇的,
现在可是新社会,我侄女是根红苗正的贫农,家世清白,又勤俭持家,给你们柴家生儿育女,哪里对不起你们柴家了,柴柏良你说,你凭什么连生活费都不给了,你是不是在外头夹姘头了?”
唐鹏正指着柴柏良的鼻子骂,他就是来扮黑脸的,骂得一点都不客气。
柴柏良心虚,矢口否认,“没……没有的事。”
“没有姘头为什么不寄生活费?你不养老婆不养儿女,你还是不是男人!”唐鹏正跟黑脸包公一样,骂得柴柏良不敢回嘴。
“前些日子我娘生病了,去医院花了不少钱,柏良的工资都不够,还是我们四姐妹凑的钱。”一个女人大声说发,她是柴柏良的二姐,也是和柴老太婆最贴心的女儿,柴家的搅屎棍。
“生病了确实要治,八斤阿嬷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