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看到霍谨之,苏婉柔以为他去一楼找苏母了,匆匆下楼,并没发现身后那道炙热的眼神。
疯爷摸着下巴傻乐,第二次见到了,说明他和这美人有缘啊。
天意不可违,他得把美人拿下了。
嫁人生子都不是问题,老公踹了,再得个便宜儿子,多好。
疯爷朝旁边的办公室看了眼,计上心头,进去对胡医生客气道:“医生,我爱人情况如何?不严重吧?”
“你爱人是哪个?”胡医生不明觉历,他每天看那么多女病人,鬼知道哪个是这男人的老婆。
“就刚刚看的那个,最漂亮的就是我爱人。”疯爷臭不要脸地说。
胡医生立刻明白了,从桌上拿了张处方单,递给了疯爷,“你来得正好,你爱人连处方单都忘记拿了,没单子就不能开药。”
疯爷暗喜,得来全不费工夫,他接过处方单,想看清姓名一栏写的啥,可是——
这一排鬼画符是啥玩意儿,天书吗?
疯爷咬了咬牙,真不是个正经医生,写的这字难看得要死,鬼都不认识,可他又不能问,一问就穿帮了。
“我爱人身体没问题吧?”
“没什么大问题,就是睡眠不太好,吃点安神药就行,你呢平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