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静寂,小小声地提问,像是扔进了一颗炸蛋,大家伙又变得热烈了。
“看着倒是像,要不把头发弄开看看。”
“我才不弄,脏的要死。”
“拿树枝挑开就行,我去捡树枝。”
有人积极地去找树枝了,其他人饭也顾不上吃,等候着结果? 想知道是不是沈半夏。
沈半夏吓得更不敢动了,她很想爬起来逃得远远的? 不能让这些邻居看见她的脸? 可她的手和脚都被绑住了,身上也疼得很,没有一点力气。
现在该怎么办?
沈半夏越急越没主意? 脑子像糊了浆糊一样? 完全不能思考了? 同样着急的还有人群中的沈玉竹,她听到外面的喧闹跑出来看,一眼就认出了是姑姑。
可她不敢出来认,一认就露馅了,可现在如果把头发挑开? 姑姑也会被认出来? 沈玉竹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? 平时灵光的脑子? 现在却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。
远处的梧桐树后,站着霍谨之和唐来金。
“你爹怎么还不露面? 他不会不在家吧?”唐来金有些遗憾,他精心画的画? 缺少欣赏的人啊。
霍谨之冷笑? “不回来也没事,这么多人看见了,会绘声绘色地描述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