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劝阻了苏父,他也很想和学生一家团聚,但他担心又有变故,毕竟他现在头上还扣着走*派的帽子呢。
“先生不用担心,子阳的帽子已经摘了,现在FD大学教书,他还在替您申诉,过不了许久您的帽子也能摘了。”苏父说了好消息。
老爷子惊喜万分,今天的好消息太多了,他盼了十年? 总算盼到了这一天。
而且他现在身体很好,依然能为国家作贡献? 他不是废物。
“那还是再等等,先观望? 过了年再说。”
久经坎坷? 老爷子的心态稳多了,他被吓怕了? 小心为上? 安全第一。
苏父答应了? 继续和老爷子下棋,但他的坐姿恭敬了许多,背挺得笔直? 两手摆在棋盘上? 像小学生听课一样,毕恭毕敬的。
“先生您先走。”口气也恭敬异常? 再不敢叫老哥了。
老爷子笑了? “你别这个样子,和以前一样叫我老哥? 你外孙谨之可是我的关门学生。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苏父连连摆手。
他哪有资格叫齐景明老哥,会被人打死的。
老爷子故意沉了脸,呵斥了几句,苏父愈发诚惶诚恐? 坐得更端正了? 老爷子只得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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