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丽娟也庆幸她没让表姐回家说自己的真实情况,只说她在淞城给人当保姆,自顾不暇,否则娘家人要是知道她开了饭店,肯定会缠着要钱。
直到现在,娘家人都还以为她是穷光蛋? 所以对婚礼毫不关心,杨丽娟的心也凉了? 索性懒得办酒席,她不想便宜了娘家人。
酒席要收礼? 她爹娘巴不得办酒席? 但得她掏钱,礼金则进他们的口袋? 还人情肯定也得她去还? 杨丽娟不想和老家人有牵扯,索性不办了。
“丽娟? 你真不办酒席了?”许金凤问。
“不办了,我爹娘现在就等着我拿钱回去呢? 我倒不是在乎这些钱? 我就是心里膈应? 而且我都十年没回家了,办不办也无所谓? 到时候放串炮竹就行了。”
杨丽娟自嘲地笑了? 她是小心眼? 记仇能记一辈子。
父母兄长十年前的凉薄,她现在都无法原谅? 也不想再有来往了。
大不了她就当自个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? 天生地养? 以后唐家就是她家了。
许金凤摇了摇头,“你爹娘真够狠心的,要是他们知道你现在当老板娘了,肯定肠子都会悔青。”
“可不敢让他们知道,我大哥生了四个孩子,二哥生了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