涮。
唐百山笑得眼睛都眯了,浑然不在意,还一点都不觉得臭了。
自家孙女的屎都是香的嘛。
张满月擦了小爱玲的屁股,换了尿布,再将从尿布里漏出来的粑粑铲了,已经烤得硬了的粑粑,散发着异香,一旁的大人们都毫不在意地吃着饭,甚至还吃得更香些。
唐小囡嘴角抽了抽,这可是真正的烤粑粑的味道,她总算见识到了。
再过几十年,等网络盛行了,再有人说烤榴莲是烤粑粑,她一定要反驳回去,烤榴莲可香多了。
“小囡你快进屋,外头风大。”许金凤叫。
“不要,里面臭死了。”
唐小囡不肯进,她宁可吹冷风,小堂妹的粑粑真的不是一般地臭,烘烤过后,臭味直接幂次方升级了,她受不了。
“小孩的屎不臭,你小时候拉的比这臭多了,赶紧进来,冻感冒了又要打针。”
许金凤出来了,单手一夹,将唐小囡给抱进来了,刚入秋时,这丫头就感冒了回,打了几针才好,由不得她乱来。
唐小囡无奈地扁着嘴,哪怕她都九岁了,在她娘面前依然没有‘人权’,唉。
唐家的生活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红红火火蒸蒸日上,唐来福被评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