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人,我……便没再学了。”
想了想,她又补充道:“唐小囡家在村里势力很大,村长和她爷爷是兄弟。”
林利明眼里兴味更浓,“这么说来,是唐小囡夺走了你的学习机会?”
“算是吧,可能也是我和那位老教授缘分太浅。”沈玉竹小心斟酌用词。
林利明疑心病很重,在他面前,沈玉竹很少会说长句,回答问题时,也会思虑再三,怕一不小心惹怒了他。
“你恨唐小囡?”
“我嫉妒她,她想要什么,身边的人都会替她千方百计地弄来,就算做错了事,也可以轻易地被原谅。”沈玉竹咬牙说道。
林利明眼神变利,盯着沈玉竹看了许久,看得她后背冷汗直流,短短几秒,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唯独留下了你吗?”林利明突然问。
“因为义父慈悲。”
“慈悲?呵呵……”
林利明嘲讽地笑了,“不必在我面前隐藏你的小心思,之所以留下你,只是觉得你身上有我熟悉的一点东西。”
他人生的前十五年,是在一个长年吃土豆番薯玉米的穷山沟里,大字不识,更不知道山外的世界会那么精彩。
爷爷奶奶活着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