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。
“好久没吃羊肉串了。”娄芷君又吸了口，她喜欢吃羊肉。
“馋了吧？”
顾云川笑得很温柔，牵着她去找羊肉串摊位，香味越来越浓郁，并不难找，是一对夫妻档，摊子收拾得挺干净，夫妻还戴了口罩，穿着打扮都挺清爽，生意很不错，有不少人在等。
“来十串。”顾云川说道，娄芷君打断他，纠正道：“十五串。”
十串根本不够吃，十五串才勉强够。
“肉不能吃太多，你胃不好。”顾云川不同意，娄芷君的肠胃不太好，小时候饥一顿饱一顿的缘故，肉不好消化，稍微吃多一点就会胃疼。
“就十五串，云川，求你了。”
娄芷君小声央求，顾云川哪里还硬得下心，“最多十五串，一会儿多走会儿消食。”
“好。”
娄芷君眉开眼笑，她现在的性格活泼了许多，显得更娇俏了，两人之间的互动一看就是小情侣，而且颜值都很高，在人群中特别扎眼。
没人注意到，烧烤摊的老板娘，看着娄芷君的眼神满是怨毒，不过她一直低着头，只是间或抬头看一眼，顾云川和娄芷君都没察觉。
生意太忙，夫妻俩都在烤，油滋滋滋地滴在炭火上，火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