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村民过来了,不由分说就血口喷人,诬蔑苗父想强他老婆。
村长儿媳妇也哭哭啼啼地说苗父拖着她往玉米地里钻,还扒她的衣服,已经强了她。
苗父百口莫辩,那些村民都被村长威逼利诱收买了,公安来取证时,村民都说亲眼瞧见苗父强了村长儿媳妇,根本没有苗父开口的机会。
就算他开了口,也没人相信他是清白的,当时正好碰上严打,强*罪非常严重,很可能会判死刑,村长就四处放话,说要搞死苗父。
“你爸判了吗?”唐小囡关心地问。
“判了,死缓,去年我爸表现好,改成无期了。”苗八妹苦笑,但心里轻松了些。
这些事就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里,那两年她一天都没轻松过,总觉得是她害了父亲。
如果她不要那么轴,把一中的录取通知书给村长孙女,爸爸也不会出事了,大不了她再复读一年,重新考一中,她有信心能考上的。
“我那个时候就是咽不下一口气,凭什么要把通知书给别人,明明是我的通知书,是我凭本事考上的,我就不让……”
苗八妹吸了下鼻子,仰起了头,眼里有水光,但没流下来。
自从爸爸出事后,她就告诫过自己,从此以后只流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