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就退步了,他妈妈那个时候身体不好,晓伟既要上学,还得干家里的农活,又吃不好,营养跟不上,成绩就退步了,结果没考上理想的大学。”
她又说道:“但晓伟他很努力的,每学期都拿奖学金的,他还利用业余时间当家教,打零工,学费和生活费都是他自己赚的,没要家里一分钱,他很优秀吧?”
“听你这么说确实还不错,不过我得见见本人才行,他老家是哪里的?”
柴玉香说了个地名,唐小囡压根没听过。
“是个小县城,是赣省那边的,晓伟家是农村的。”
“是叫程晓伟对吧?哪个程?”唐小囡问。
“课程的程。”
“他过年回家了没?”
“没呢,晓伟留在海城打工,他都好几年没回家过年了。”柴玉香口气心疼,看得唐小囡蛋疼。
她这表姐陷进去了,希望这个叫程晓伟的男人,不是吸血虫。
可一个寡母带大的儿子,家境又那么差,她是真的不看好。
不是她对寡母有偏见,像程晓伟母子这种情况,他母亲对儿子的依赖性和掌控欲,很大概率是比较强的,因为他母亲的生活重心就是儿子,万事都是为儿子,突然出现个儿媳妇,在程母看来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