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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是那个圈子,她好不容易才挤进去,肯定又会被那些人鄙视了,纪诗诗咬着唇,眼泪打着转,楚楚可怜的样子,让不少宾客都起了怜惜之心,觉得纪诗诗应该也是受害者,毕竟一直嚷着联姻的是两个老头子嘛。
“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,你和霍谨之就算有关系,只能算野合,不算数!”纪老头口气严厉,眼神鄙夷,像看低贱的杂草一样,根本没把唐小囡放在眼里。
唐小囡冷笑道:‘你算什么东西?有什么资格管我和霍哥哥婚事,有这精力好好管教你孙女吧,别成天盯着别人的男人,难道你们纪家是属狗的,抢来的食才香?”
纪老头气得脸色铁青,怒喝道:“岂有此理,没大没小的野丫头,竟敢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,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他当年在淞城赫赫有名,威风凛凛,连警察厅的厅长见了他都客气三分,这野丫头居然敢这么和他说话,目无尊长,毫无教养。
唐小囡嗤了声,怼道:“为老不尊就别想得到尊重,我和霍谨之的婚事,是他母亲苏婉柔女士,和我父母交换庚贴订下的,你一个姓纪的外人算什么东西,哪来的脸管我和霍哥哥的婚事?”
没等纪老头开口,唐小囡又说道:“你要实在缺孙女婿,我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