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告。
但程晓伟却不像以往那样听话,讽刺地看着她,突然问道:“妈,在你心里,到底是我这儿子重要,还是舅舅更重要?”
程母愣住了,不敢和儿子对视,撇过头恼羞成怒道:“你问这些干什么,这有什么好比的。”
弟弟是娘家,是她的靠背山,儿子是她养老的依靠,性质不一样,根本没有可比性,这逆子成心在这么多人面前让她下不来台。
程晓伟自嘲地笑了,“自然要比,否则我就会想不明白,为什么你要把爸爸的赔偿金全给舅舅造新房,我们自己家却住破房,我从小就没吃过饱饭,也没穿过新衣服,学费都交不齐,你从来没担心过我,舅舅和表弟他们一有点事,你却比谁都担心,二十几里路也会赶回去。”
村民们都叹了口气,可怜的孩子,真是造孽哟!
程晓伟又说道:“我有时候都会想,或许表弟是你和舅舅生的儿子,所以你才那么紧张,才会把家里的钱都给舅舅和表弟,我则是你上外头抱回来的,所以你才不闻不问,也不管我的死活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,你脑子发昏了!”
程母气得脸都青了,伸手就要扇耳光,被程晓伟拦住了。
他现在比程母高得多,力气也大,很轻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