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死去活来,他是家里的顶梁柱,走得又这么突然,一点交待都没有,娘俩现在还没缓过劲来呢。
白母又想到了她的一个老师,现在已经退休了,过着十分安逸的晚年生活。
这个老师比她大二十来岁,一生坎坷,少年丧母,青年丧夫,中年丧子,人生三大哀事,全被老师遇上了,而且这位老师打小就体弱多病,那些年还去了农村改造,吃了不少苦头。
最可怜的是,老师在农村改造时,还查出了肠癌,做了手术才四十天,就又回农村劳动了,也没好好休养,更别说有什么补药了,大家都以为老师挺不过去了,但她却坚强地活了下来,还等到了摘帽子。
只不过老师的亲人都离开了,只剩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,身体也不太好,可现在老师都将近八十了,依然好好活着,前些天白母去拜见老师时,老师还开玩笑说要过八十大寿呢。
有了这两个鲜明对比,白母的心态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,她就想,寿命这个东西,可能出生时就已经决定好了,并不是你努力就能多活几年的,人生在世,还是及时行乐比较好,别太为难自己,也别为难身边的亲人。
白父之所以能同意,也是白母劝说的缘故,他们只希望女儿能幸福快乐,既然女儿现在想嫁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