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击,这青年画家压根不鸟他,电视台也不鸟他,全程都在热情招呼那青年画家,镜头也大半给了青年画家,节目录好后,白父受了一肚子气,之后看电视节目,就发现自己的镜头少得可怜,他明明说了很多意见的,可全让电视台剪了。
那个青年画家说的都是废话,却全都放了出来,白父气得三天都没吃饭,肚子里都是胀气,去中医那儿针灸才放出来。
也是经历过了这次刺激后,白父就暗下决心,一定要在唐爱国的画廊举办一回画展,可惜他的梦想是美好的,现实却很残酷,他连和唐爱国搭话的机会都没有。
现在天大的馅饼自动掉到了他面前,白父的惊喜比馅饼还大,他都想好了,等举办画展时,那些平时瞧不起他的同行们,肯定会惊得眼珠子都掉下来。
要是那些人再知道,他和鼎鼎大名的唐爱国成亲戚了,只怕眼珠子还得掉回去。
一想到这些,白父就止不住地乐,笑得见牙不见眼的,完全忘记了艺术家的矜持。
霍谨之笑着说:“您只需准备参展的画作就好,到时候画廊有人会联系您,您和他们接洽就行。”
“好好,小霍,太谢谢你啦。”
白父连连点头,对霍谨之是真心实意地感激,他当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