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都是羊肠小道,坑坑洼洼的,丁春兰换上了球鞋,还是差点摔跤,村子和十年前没太大区别,不过新修了几幢房子,有一幢最气派,三层小楼,院子也很大,外墙还贴着瓷砖,在村子里鹤立鸡群,特别醒目。
现在天还没全黑,村口有小孩在玩耍,看到丁春兰他们便围了过来,好奇地打量他们。
丁春兰冲小孩们笑了笑,依照记忆里的印象,寻找她家,可找了一圈都没找到,村子大变样了。
“你是不是春兰?”有个大婶过来问。
“是的,我爹出啥事了?”丁春兰客气地问,并不认识大婶。、
大婶却很欢喜,“我是你大堂嫂啊,你走的时候我刚嫁过来,你比十年前更年轻漂亮了。”
其实她的年纪比丁春兰还小一些,但她看着却像是丁春兰的婶婶,跟两辈人一样,农村风吹日晒,还要干活,又没有保养的习惯,自然比不上养尊处优的丁春兰。
“嫂子,我爹他怎么了?”丁春兰又问。
堂嫂叹了口气,“你爹去县城医院检查出了癌症,说不太好了。”
丁春兰愣住了,心里不是滋味,那个凶巴巴的男人真的不行了吗?
年轻的时候打她比仇人还狠,随便抓起什么就打,最严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