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。
但现在,她好像无师自通地学会了“来日方长”。
因为对象是蔚拂,因为她发觉,蔚拂配得上这个词,因为她见鬼地有了这个耐心,她竟然能在这种“蹉跎”、“铺垫”与“前戏”中,愈发地品出了乐趣。
她会想,原来,那些故作玄虚的爱情至上者说的东西,是这么个意思。
很有趣,很令人心痒,很令她期待。
如今,她在等一个火候,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。
她希望这段感情能以两个人都舒服的方式和起点,展开。
白天的工作太冗杂,太劳心劳力,终于还是影响到了许星瑶晚上的精神。
屏幕对面的女孩,没有那种从前不着调玩笑时的活力了。
“许总,这是你打的第n个哈欠了。”其实蔚拂能清晰地说出是第12个,但她避开了,因为相处久了也懂了点许星瑶的路数,这女孩肯定会调侃她太关注自己。
“看来这回的案子……”蔚拂长睫敛了敛,将“挺麻烦的。”四个字咽了回去,半弯唇笑,“许总有些力有不逮啊。”
“……”
许星瑶无语地瞥了对面的女人一眼。就刻薄吧,这么刻薄往后没人要,只能归她。
她没较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