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你这么坏。”
“不会。你心肠不冷硬,”裴音郗舍不得骄傲上天的大小姐这样说自己,“就像爷爷,虽然你从来不说,其实我知道你挺想他的。”
还有虞言卿对她,有时候虽然从不刻意,却展现出比刻意为之更让人心动的温柔。
裴音郗想起了了以前。
别人都是“鸡娃”,而虞爷爷在争分夺秒地花两年时间“鸡”孙女婿之后,终于安心地走了。当时无论是公司的事还是家里的事,都顺利交接。
虞言卿虽不常在家,也不管公司的事,但是她表现出了一个大家族继承人的非凡的能力。从公司的公告到人事任免,到家族内部遗产的分配和家族事务的控制,她都全数完美处理。
表现出了恰到好处的哀伤,令人信服的坚强和决断能力。
可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看到虞言卿无所不能背后的另一面。除了裴音郗。在一切尘埃落定以后,裴音郗那天看见虞言卿坐在虞爷爷卧室外的客厅沙发上哭。
爷爷在查处时日无多以后,又拖了两年,这两年看着她结婚、生下瑶瑶。还以为他不会死呢,没想到他还说死了。虞言卿就这么躲在这里一个人哭。
裴音郗是第一次见到虞言卿哭。这个总是那么冷静镇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