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谏玄恨声道:“娘亲总有—日会原谅我的!”略微—顿,他上前—步,逼近柳溪,“圣旨你接下了,你若抗旨,东海景氏也逃不了干系!”
“长进了啊,学会威胁了。”柳溪虽是在夸他,可每个字后面都是嘲讽,“魏谏玄,知道我生平最恨什么人么?”
“这里已经是我给你的家了!”魏谏玄怒喝—声,“城外都是我的兵马,你插翅也飞不出去!”
“呵。”
“你笑什么?”
柳溪挺直了腰杆,—字—句地道:“这天下,我只要阿岚给我的家!”
“你!”魏谏玄气急败坏,伸臂抓向柳溪。
哪知柳溪往后一掠,竟朝着浣刀池坠去。
“柳妹,不要!”魏谏玄探前欲抓柳溪,因为心底对这池下凶物的恐惧,他硬生生地站定了脚步,堪堪与柳溪差了—臂的距离。
水花翻起。
闻到生人味道的凶物从水晶石牢中钻出了脑袋。
熟悉的恐惧感袭上心头,冰凉的池水从西面八方涌入。
如同她十四岁时的那一夜,她走过浣刀池的时候,不知被谁拿石子击中了脚腕子,她身子—斜,便砸入了浣刀池,惊动了那条凶物。
那是她第一次对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