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要求解约,这下连周转的余地都没了。听到对方的话,他也没什么可挽留的,起身亲自送对方到门口,再三感谢对方能如实相告。
叶轻离开的这段时间,庄沂应酬的人比过去几年里加起来的还要多。他仔细算过,这段时间收到的解约赔偿和叶轻卖房子的钱,让工作室账上的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。
然而,也就到头了。在此之后,钱不会再增加。如果他见好就收,就此结束工作室,那么还能小赚一笔。如果要咬牙继续,那么工作室就是空耗,开的越久,赔得越多。
庄沂自嘲地笑笑,回到工作室给自己泡了杯咖啡。
叶轻工作台被收拾得很干净,已经没了平时总是布满整张桌面的设计稿,也没了那个经常在此熬夜加班的人。但这个工作室点点滴滴都证明着,他们曾在这里并肩奋战过。
工作室在业界获得的肯定,他们的设计受到的追捧,都不是虚拟的,都是实实在在的印记。
庄沂一口一口喝着咖啡,苦涩的口感反倒激起了他的斗志。
“又是臭资本那套,真以为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!”
他脸上的不屑愈加明显,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,拨通了电话。
袁缘今天放学后有小组讨论,事先就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