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,她能特地去欧洲滑雪的机会也少了,对于滑雪装备的热情便暂时消停。但她偶尔还是会想起那副特别的滑雪镜,然后想起那位身着红衣的女人。
袁缘曾经凭借记忆画过很多次滑雪镜,然后一次又一次通过回忆把细节改进,几乎完全还原出当时所见。这也是刚才为什么她能如此熟练如此迅速画出来的缘故,而叶轻的反应也证明了,她的回忆并没有太大的偏差。
“谁说要送给你了。我还什么都没说呢,你着急什么。”叶轻故作不满地伸手刮了一下袁缘的鼻梁,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。
“那你刚才问我那话是什么意思?”袁缘有点尴尬,脸隐隐发红,她只能硬撑下去。
叶轻故意拖长话音:“我的意思啊……大概就是……”
她故意逗袁缘的时候,语调会不由自主地变软变娇,还会染上她自己也没意识到的粉色。袁缘每次都对这样的方式毫无抵抗力,刚刚硬撑着那口气瞬间就松了。
然后她整个人又倒了回去,靠在叶轻腿上不动。
“我是在想,如果你真喜欢那副滑雪镜,我就为你设计一款。”
袁缘啊了一声,愣愣抬眸。
“你要特地为我设计一款?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,我怕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