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叶轻知她为何慌乱又为何不安, 这事放在谁身上都难以面对。她走到袁缘面前,双手扶住她肩膀,轻声说:“袁缘,是你的妈妈,辛雅女士来了。”
果然,听到妈妈两个字后,袁缘眼中的慌乱加深却并未持续太久,继而被茫然取代。叶轻并未松口气,反倒担心起来,袁缘这个样子,一点也不像应有的正常反应。
她设想过袁缘会愤怒会伤心会抗拒甚至会厌恶,可是她没想到袁缘竟变得麻木,仿佛与己无关,毫不在意。叶轻懂她,知道这是袁缘本能的保护机制,她把自己的真实渴望和反应都隐藏起来,小心翼翼为自己套上保护壳,试图用平静迟钝来掩饰自己的不知所措和痛苦。
辛雅此时完全没了商界女强人的镇定与从容,一直站在门口的她竖着耳朵认真听着袁缘的反应。她早就想和袁缘见一面,也一直在跟叶轻商量计划,没想到多年后的重逢竟是在这样的场合。
袁缘失神好一会儿才恢复意识,她呢喃重复着叶轻的话,像是不确信般地又问了一次:“我的妈妈?”
袁缘以为,妈妈这个词,辛雅这个人,只存在于她五岁前的记忆里。她从不敢奢望有朝一日还会跟妈妈重逢,虽然她无数次在梦里偷偷想过。
“是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