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美人点头,道:“的确是这样,还亲自送上了落胎药,安慰杨夫人,说以后再让她生,这一胎不祥,不可以生下来!”
“太可怕了,简直太可怕了,这哪儿是为人父可以做下的毒手?他的心难道是石头做的吗?杨夫人腹中的,也是他的骨肉啊,为何这般区别对待?”
蘅芷觉得宋襄王是她见过的,最恶毒最没有心肝的人了。
陈美人做了嘘的动作,然后道:“小声一点,别让人听见了!”
蘅芷只好闭嘴。
陈美人又接着道:“杨夫人一贯也不怎么受宠,当时后宫也就钱夫人一人独宠,杨夫人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一胎,哪儿舍得呢?她苦苦哀求王上,可王上却硬给她灌下去了!”
“天……那后来呢?”蘅芷紧张地问。
“这就是天意了,王上以为吃了落胎药,这孩子必然保不住的,没想到杨夫人在王上走后,将喝下去的药给抠吐了,又灌了许多水,稀释药性,好歹保住了这孩子!”陈美人道。
蘅芷松了一口气,可又问:“那她没有滑胎,王上能答应吗?”
“自然不能的,所以杨夫人只能假装滑胎,然后偷偷地隐瞒了自己还有身孕的事实,她想着,钱夫人比她怀孕早,肯定比她早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