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越来越迷茫了,越是和段小楼接触,就越是发现自己从前误会了他很多,然后很多从前不愿意去深想的事情,就变得清晰起来,好像……自己不是忘了他,只是不愿意再想他!”
紫苏眼神有点哀伤。
蘅芷也发出一声怅然的叹息,其实没有办法怪紫苏的优柔寡断,因为人类的感情本就是复杂的。
谁又能保证自己面对这样的情况,就能干脆果断地做出选择呢?还是害怕会伤害到那个不想伤害的人,还是会怕错过不该错过的人。
“这件事你自己想清楚就好,我不干涉,但是也别一直拖下去,对你们三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事!”蘅芷拍拍紫苏的肩膀,知道多说无益。
紫苏点头,道:“嗯,我会的!”
“好,那就回宫吧,我看你也需要好好休息两天,咱们等着云姐姐的消息!”蘅芷道。
几个人又匆匆忙忙地回宫去了。
蘅芷刚回宫,内务府的何友正就主动来凤藻宫求见,说是新来了上好的织云锦,要给蘅芷先挑。
蘅芷看了一眼,道:“一共多少匹?”
“织云锦那是金贵无比的,比蜀锦还贵重呢,每年也只得十匹,今年收成不好,一共只得了六匹,都在这里了。陛下的意思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