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国库!”
宋君戍下了一连串的命令。
睿王的脸色由黑转白,再由白转黑,最后面无血色地跌坐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当真要逼得你王叔走投无路吗?”睿王大哭道。
宋君戍毫不同情地道:“这些年王叔为了敛财,不也逼得很多人走投无路吗?多行不义必自毙,王叔以后还是好自为之吧,孤王不因为你的过错累及你的子孙后代,已经算是法外开恩了!”
宋君戍话里的警告之意很浓,如果睿王还继续无理取闹,他很可能会将惩罚的范围扩大到睿王的妻儿老小。
秦国公在一旁看不下去了,劝道:“老王爷啊,你还是认了罪吧,跟陛下低个头认个错,别犟了,咱们这把年纪了,该享受的都享受过了,有什么放不下的呢?何必要把事情闹僵,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?钱财都是身外物啊,不如散尽了,好保全一家人平安!”
睿王哭着道:“那可是我大半辈子积累的财富啊!”
秦国公摇摇头,道:“终究不是咱们的,终究不是啊!”
睿王哭的伤心极了,道:“王上啊,你真是好手段啊,这一下子,国库可算是充盈了!”
宋君戍道:“那就多谢王叔成全了,国库充盈,孤王才能放开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