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她是要跟她一起饮用的。
沉默了片刻,兰幽夫人看着酒盏,突然笑了,“还是你有新意。
”
蘅芷谦虚地笑笑。
兰幽夫人扯着她的袖口,两人坐到了椅子上。
“只是,本宫想要你喂我喝。”兰幽夫人娇俏地看着她,一双眼欲语还休,实在勾人。
蘅芷暗自腹诽,倘若她不是个女子,早就倒在温柔乡了吧?
蘅芷十分好说话地应了一声,一手揽着兰幽夫人的肩,另一手将手里的酒杯递向她唇边。
“哎……
”兰幽夫人嗔怪地伸手推了推杯子,柔弱无骨的手覆上蘅芷的唇瓣,“用这里喂我。”
蘅芷一怔,用嘴喂?
这也太恶心了吧!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,实在让她作呕。
她面上并没发作,一改方才的轻佻,严肃道:“奴才惶恐。”
兰幽夫人也是一怔,不明白眼前的人怎么突然换了态度,呆呆问了句:“有何惶恐?
”
“夫人千金贵体,一直养尊处优的,身娇肉贵,在奴才心里本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。如今奴才三生有幸能与夫人共处一室,怎敢奢望些别的。奴才只是一介粗人,实在污秽,这样做怕是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