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怕你陛下受人迷惑,请陛下恕罪。”沈奉常道。
宋君戍睨了他一眼,冷哼一声别过头去。
“陛下不必气恼。”蘅芷淡笑着看向宋君戍,“臣妾相信会真相大白的,无论是谁给本宫破脏水,都逃不掉。”
这话虽是冲着宋君戍说,却是在给心怀不轨的臣子听。
柳廷尉撇撇嘴,低下头去。这皇后一看就是个难缠的人物。
倒是宋君戍,颇为欣慰地拍拍蘅芷的手,“还是皇后明事理识大体。”
“这是臣妾应该的。”蘅芷垂了垂眸,道,“可即便这样,臣妾也不愿让人以此为把柄,让陛下受人所迫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宋君戍望了望殿门口,“太医怎么还没到?”
蘅芷心中冷笑。
估计此时正跟人对口供呢吧?
“估摸着就快到了。”
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,太医匆匆赶来,刚要向众人行礼,便见宋君戍不耐烦地摆手,道:“快给他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太医拱手,转身边走向瘫倒在地的刘侍郎。
他伸出手来探上刘侍郎的脉搏,仔细查看,可就这样过了一刻钟的时间,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