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风寒。
可是她居然来都没派个丫鬟来问问,关心也没有一句。再加上今日这个简单的“好”字,真是让他寒心极了。
负气似的将苦涩的汤药一饮而尽,宋君戍讥讽的笑意攀上唇角,翎羽看着心疼,“陛下,您龙体抱恙,气大伤身。”
宋君戍没理会,下地走到桌旁翻起折子来。
“陛下……”翎羽还想再劝几句,但看他的神色与动作,最终还是合上了嘴,只叹气。
“陛下,珍妃娘娘前来探望。”一个太监站在门口通禀,“带了些您平日最爱的物件来。”
“东西放下,让她走罢。”宋君戍头也没抬。
“是。”
太监领了旨便折身返回殿门口,将宋君戍的意思传达。
珍妃站在门前满脸疑惑,“陛下的身子怎么样了?”
“这……奴才也说不好,太医说得按时用药,但目前来看,没愈发严重就是。请娘娘放心。”太监恭敬地答道。
珍妃这才点点头。转身走了出去。
说来奇怪,自从皇后怀孕的事情传出来后,陛下连续几日都不曾踏入后宫半步,还把皇后娘娘给软禁了起来。
她怎么想都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
思绪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