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捂住了她的嘴巴，“你小声着点，别让人听见了！”
小姑娘愣着点点头。
“我跟你说啊，纸儿可好了，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那个男人。”
听到这，穆华楠手中的茶杯轰然破碎，周围的人全都看向了他。察觉自己的失态，穆华楠勉强扯了扯唇角，表现的很不好意思，接着站起身，抬步走向了叶凤。
叶凤看着自对面走来的男人，磕瓜子的动作变得缓慢，直到他真真正正停到了自己面前，她才讷讷的，有些讶异道，“公子，你……”
穆华楠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，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叶凤旁边的位子。
温柔无害的外表是他最擅长伪装的。
叶凤对这个外表温柔得男人简直毫无防备，看着满头白发还觉得他应该是个很有故事的人，便也没拒绝。
“你说的纸儿，是不是最近才来到京城的？”穆华楠笑着问道，强压着心中激动的情绪。这种情绪不是因为碰见了跟蘅芷相识的人，而是她说，蘅芷过得并不好。
叶凤抓了个瓜子放进嘴里，眨眨眼道，“准确的说，是最近才回到京城。”
“那便是了。”穆华楠道。
“什么？”叶凤不解。
“你说的这个纸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