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得紧,您可得小心啊,也不知道这府里的人是怎么管事儿的,竟然活脱脱的把这么个大活人放进来了。”
这薛三夫人一开口,邓月如就恨不得现在将她骂个遍,这内院管事一向就是由她负责,虽说不久前相爷说让季幸雪跟着学,可也只是学,真正当家做主的还是她邓月如,薛三夫人这个时候这么说分明是想把这事儿栽她脑袋上,治她一个管理不严之罪。
可恶!当真是可恶!
太夫人也是不满的看了一眼邓月如,然后把秦四夫人叫到跟前,“你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秦四夫人施施然走过来,行了个礼,这才一五一十的说道,“回太夫人,听说安国公府的老太君高寿快到了,我和三姐今日一天都在商量绣个什么样讨喜的绣品送给老太君。刚刚商量出了点眉目,打了样,就听见有人喊有歹人闯进了表小姐的房间。”
太夫人看看薛三夫人,又扭过脸问柯五夫人,“是这个样子吗?”
“回太夫人,我并未曾同三姐和四姐在一起,只是方才前后脚过来的,大家赶来后,三姐问怎么回事,孙嬷嬷说担心歹人冲出来伤人,于是将门锁了。”
这秦四夫人也帮着薛三夫人已经很是奇怪了,就连柯五夫人也像是在向着薛三夫人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