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呢!
说不定,还能捡漏代替她为父亲筹谋视图,嫁进相府。
“啧啧啧!你瞧瞧你瞧瞧,这便是咱们府里那位出系贵族的主母所教养的女儿,可真是出息了呢!”
“可不说吗!谁说不是呢!”
“你们说,相爷把咱们这位嫡姐给送回来了,是什么意思?”
“都给赶出相府,还能是什么意思。”故意掩嘴一笑,继续说道,“要休妻呗。”
“若要休妻,直接休了便是,怎么还要送回咱们邓府,又让人这般嚷嚷这事。”
几位待嫁的姐妹你一言我一语,说得全是些难听的话,完全没有姐妹之间的半点情分,没有一个能盼着点邓月如好。
而这消息,也不知怎么的,很快的便传去了凌景福的耳里。
凌景福急匆匆地便去了邓府,他这一去,就如同更加坐实了他同邓月如有私情的事了。
当然,他也没能见到邓月如,一来是府里的人那几位故意要刁难他们,就是不让见。
二来,就算那些人不刁难,随意让凌景福通行,邓月如此刻也断然不会见凌景福的。
凌景福离开了邓府,他本打算回家的,可却在这时,他突然觉得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