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吧,这女人说不上哪会就有了什么病的,毕竟是太子的妾室,不能马虎了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两个女医官去了段良娣的房里,只见那段良娣疼痛难忍,叫喊连天的,一个女医官把脉后紧蹙双眉,看了看身边的另一位女医官,那个女医官也上前把了脉。
两个女医官愁眉苦脸的摇摇头,然后一个留在那帮忙照料段良娣,一个回了连良媛那回话。
“启禀连良媛、孙良娣,那段良娣是滑胎了。”
孙良娣一听吓得赶紧追问:“你们可瞧仔细了?怎么会……怎么会滑胎呢?这也没听说她有孕了啊?”
蘅芷心下咯噔一声,坏了,要出事。
“回孙良娣,应该是段良娣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了身孕,奴婢瞧着时日也不多,大概也就一个月有余,刚才奴婢看了一下,那段良娣不知自己有身孕,却偏偏喝了药,怕是身子弱,受不起药性的刺激。”
“她身子不适?可请过御医瞧过?吃的什么药?”蘅芷急忙问着。
“奴婢刚才问过了,是吃的民间生儿子的药,都是些偏方,所以药性强,段良娣身子弱,这肚子里的胎儿便没能保住。”
孙良娣赶紧站起身说:“快随我去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