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相府寒酸不是。”
这话倒是在理,太夫人闻言连连点头应着,跟着往明间走去。
“太夫人,依我看,这个韦氏必是个矫情、爱挑刺之人,不然,也不会如今都过了花信年华,还仍旧待字闺中。”
赶着说,薛三夫人赶着搀扶着季老夫人迈出门槛。
“瞧你说的,人家出身尊贵,侯爷爱女,又是当今太后的亲侄女、皇后的堂妹、皇上的小表妹,那择婿自是有些挑剔,虽说已过花信年华,可也正是年轻貌美之时不是,怎的,你还觉得配不上相爷?”
薛三夫人咬牙回了句:“怎么会!”
季老夫人得意的笑着,“她能嫁给相爷,那不正是皇家人告诉咱们焱家,只有咱们焱家才能跟皇家人攀亲戚嘛!”
薛三夫人的心里很不喜欢这位韦氏嫁入相府,本以为自己总算是熬出头了,却不料结果还是让人占了便宜,越想越气,这韦氏当真比那个季幸雪还要让人厌恶。
…………
皇宫内,东宫。
眼见着孙良娣就快要生了,平莹却苦于没有机会下手,自从那一次段良娣滑胎之后,东宫对连良媛与孙良娣的膳食更加谨慎,屋子里连鲜花都不让摆设,熏香所有一切担心有问题的东西都不允许摆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