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是有心意。”蘅芷笑着看向那些菜肴。
没一会的功夫,太后便发了话,先是一段大气规矩的开场白,紧接着便是挨个让那些贵女拿着自己手里的花上前解说。
太后没有说谁对谁不对,也只是听了那些贵女们的说法,还把季幸雪留在了最后。或许,换个说法,她可能压根就没想问季幸雪吧。
就连季幸雪就坐在炎域身边,她都当做是没瞧见似的。还是昭德公主站起身,上前喊了一声:“皇祖母,您还没问季二夫人呢!”
这太后才故作恍然大悟似的,冲季幸雪喊道:“瞧哀家这个记性,差点把你给忘了。”
蘅芷心下尴尬,可还是硬撑着扯了一抹笑来,站起身微微行礼后,道:“想来必是太后还未找到真正想要的答案,所以,太后或许觉得妾身答案会是太后想要的,最后一个说,岂不是更相得益彰!”
旁人听了,心里都在嗤笑,可蘅芷却不以为然,她有她的想法,太后似笑不笑的说道:“当真是相府的人,倒是口气大的很,好,来说说吧,哀家倒要听听。”
说完后,太后又扫视了一下季幸雪的周遭,皱眉问道:“你的花呢?”
蘅芷会心一笑,微微低头行礼示意后,转身看向韦衙内,那韦衙内正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