邰安第一千次叹气了。
蘅芷听得耳根子都快要起茧子了,虽然听得很不耐烦想打人,但是也不能不安慰。
“好了,能不能开心起来?”
“我就纳闷了,陛下到底在疑心什么,我无数次从敌人的刀剑下面死里逃生,这样还不足以看清楚我的一片赤诚之心吗?”
他年纪是小,但是他在军营之中的时候比在家的时间都长,自然是不舍,还有不甘。
“你不是陛下,无法真切的站在他的立场去思考,其实这件事情在某一种角度看,或许陛下是看出了写什么事,所以暗中想要保护咱们韩家。”
“是吗?”
“你自己想想吧!”
韩邰安微微蹙眉,或许韩邰嬅说的也有些道理。
“你知道吗,在南疆的时候,我每天都在担心明天我是不是还能活着,现在在京城休息了这么久,我却不担心明天了。”
本应无忧无虑的年纪过惯了忧愁的日子,当有一天日子突然就平静下来了,难免会有些不习惯。
“多想无益,不要再想一些有的没了的。”
蘅芷拿着一把扇子在韩邰安的头上敲了一下,“不是让你成亲吗?有没有中意的姑娘啊?说来给姐姐听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