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家与李家算是远房姻亲,私下里他们时常走动看来方才司徒经武点了自己,必是受到了李香菱的指示。
“可否请嬅小姐以男子的角度写一首对女子倾心之诗?”
“什么?”念念在身后忍不住叫出了声,虽然赶快捂住了嘴巴。
这个问题其他人也是唏嘘不已。
且不说,韩邰嬅是个女子,根本不可能以男子的角度写诗,就算是可以写,让她一个女子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写倾心之诗,未免也有点强人所难了。
若是写了,那这些人可有的是话编排了,轻浮、轻佻、不知羞,这些词怕是以后甩都甩不掉了。
若是不写,也没什么好结果,被人数落一番,还会有两个极端的瞎话传下去,不是说韩邰嬅胸无点墨、目不识丁,就是说她装腔作势,目中无人,当着陛下的面都不肯露一手……
啧啧啧!
正在所有人都以为韩邰嬅会选择放弃的时候,却传来了一阵轻笑。
蘅芷慢悠悠的渡步,看起来像是正在思考的样子,但其实只有蘅芷知道,她现在内心慌得一匹。
越是着急心里面就越想不出来东西,越想不出来就越急,这是个恶性循环。
突然,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,她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