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。
“父皇,是儿臣的错。”
陛下斜眼看了看底下跪着的三个人,心下已然明白了,看来是家丑了,这人丢的都快丢到姥姥家了。
李公公见势,瞧了一眼陛下的神情,以及那紧紧攥着的拳头狠狠地按压在龙椅的手柄上,他及时的高声唱喏,屏退了众臣。
太子见大臣们和侍卫、宫人都退下了,心思着反正伸头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倒不如来个痛快的,一口气把话说完。
“父皇,菱儿怀了儿臣的骨肉,儿臣和她是两情相悦的,望父皇成全。”
陛下不理太子,深吸了一口气,直接问向低着头不说话的李香菱,“李氏,太子说的可是事情,你二人当真是两情相悦?没有逼迫?”
“是的陛下,都是臣女的错,陛下要罚就罚臣女吧!请不要罚太子。”李香菱带着浓浓的哭腔。
还没有等陛下发话,李香菱又转向自己的父亲,不停的磕头,“父亲,都是女儿的错,您不要怪太子,我们是真心相爱的。”
太子朝李香菱投来嫌弃却又欣慰的目光,李香菱回以一动人的笑容。
“李逯才,就这点事,也值得你这样大张旗鼓的闹到朝堂上来,江城河堤的水患解决了?南疆的流寇驱逐了?